有这样一位初中思政课教师,他教过的每个学生几乎都会说最喜欢的课是思政课;在他的课上学生没时间做别的或走神,因为精彩的东西应接不暇;只要上过他的课,学生就不再会觉得思政课无用,很多孩子还从此有了终身学习政治学、社会学、心理学或法学的兴趣;这位老师有很多机会转行教其他学科,但他更坚信思政课的价值,教初中思政课20多年未改变。这位老师就是湖北省武汉市解放中学的吴又存。

在书中,陶耘真情拥抱了他笔下的小说世界,同时又获得身心的自由释放。正因为满怀真情且想要释放真情,这部作品就有了很多看着不起眼却很有情致的闲笔。比如,他写顾小麦的姐姐顾穗子的时候,花了不少的笔墨写了这个被称为“毛巾姑娘”的趣事;还有他写小麦的父亲贵平的时候,煞费苦心地铺陈了整整一小节令人惊心动魄的点火烧秸秆的文字内容。最初我觉得应该删掉这一小节,因为之前的阅读经验告诉我,这么汪洋恣肆不加节制地铺陈,如果就是为了衬托贵平竞选村主任失败的情绪,那是多么的浪费和划不来啊。但最终我认识到,贸然删掉是错误的。陶耘说:“我需要给贵平一个出口。”他说得对,小说里的人物不是任由创作者摆布的木偶,当他们从笔端流淌出来并且成为独特的“这一个人物”的时候,创作者能做的就是顺着他们、还原他们、给他们恰到好处的说话和做事的理由。